旅行途上首要的任務,絕不是分辦地圖上的東西南北
而是先和自己的行李箱做朋友。
這點領悟在右手拖著行李箱走出家門口的第一步
便油然而生了。
這趟旅程,沒有誰的陪伴,只有一隻11kg的硬殼行李箱
對於一個不算嬌弱的女生來說,是應付有餘的。
不過假如酒店沒有電梯設備
假如火車、高鐵的扶手電梯並無啟動...
你還是得雙手提起行李箱
從地下管道往地面方向拾級而上
這時候,你的疲累、懦弱、無力從四方八面上湧
你只好輕拍行李箱的外殼
「好朋友,我是不可能丟下你的..」
然後把汗一擦,繼續吃力地走下去
2011年5月26日 星期四
2011年5月24日 星期二
與《情人》分手

瑪格麗特.杜拉斯是在《廣島之戀》以後我才從井底仰天得知的。
大學講師在談及這位法國女作家時,眼神中流露出閃閃光芒。
自那個時候,我就把杜拉斯這個名字好好記掛心頭。
《情人》是在上海紹興街閒逛時偶然發現的。
二話不說拿下,走到對街的漢源書室,輕輕翻過序章。
猶記得那杯過甜的蜂蜜青檸汁,冰塊化了還是濃得使人蹙眉。
聽說《情人》裡面有非常濃厚的自傳色彩
當然是指作者年輕時與華裔商人的一段錯戀(?)
作者屆七十之齡回顧這則戀事
或許添加了無邊自我想像,是真是假已經無需考證
反而文字的痛苦撕裂,雖然戀情已逝,大概心裡的澎湃又漲潮了
短短一百多頁的小說糾纏了我不少時間
因為情感太過熾烈,字裡行間不泛絕望哭訴
讀完窒息了幾天,不敢再把書舉起。
寫作手法也值得參考
杜拉斯以第三人稱「她」描述為主,夾雜第一身「我」的所聞,組成《情人》小說
小說不完全順時間行走,帶有回顧色彩
《情人》中的第三人稱並不為客觀全知,只是抽離於「我」的敘事者,充滿作者的主觀情緒
女主角與小哥哥代表著權力地位次等的角色,趨向一體,是故小哥哥的死令「我」陷入渾沌。
女主角對哥哥和母親愛恨,欲離難離
然而所有一切的阻撓(種族、年齡、家庭背景)都不是她與堤岸上情人分開的兇手
真正導致兩人分開的,是他們與生俱來絕望的性格
或許他們是因此而互相吸引,但頭來也是因此結束。
極緻的悲劇總是比較吸引人的,
錯過最愛,終生遺憾,這種煽情錯摸的橋段
歷久彌新
2011年5月22日 星期日
你送我「回家」
照著你說的話,耳機戴穩了以後,啟動播放鍵。
前奏響了不到一節,畫面飛快迴旋腦海...
當時我們不斷地跑電影院
當時我們身處那個寬敞冰冷的商場
當時你跑到書店找我,我抱著一本喬斯坦賈德
當時我初次大膽嘗試抓著你的衣角,那件桃紅領子黑西裝外套的袖子
當時我們一起吃著冰淇淋,我懶散的倚在破舊沙發上看著快沒電的相機,卻不敢拍下滿心歡喜的一刻
當時我們首次一同踏進電影院,並排而坐
當時我們開著玩笑捏著對方的手
當時你看著看著,就要離開了
當時電影散場後,你給我發了一則短訊
一首歌的時間是那麼的短,兩個人的未來深不見底
那是5月20的晚上
你送我一曲「回家」,你說。
我啞了,未曾肖想過的情節,難以招架
逕自以為這是你打算讓回憶心跳的樂聲替你送我回家
縱使笨拙遲鈍、漫不經心,
也無法裝出無動於衷的樣子啊
我微笑,不願生悲,所以不敢樂極
前奏響了不到一節,畫面飛快迴旋腦海...
當時我們不斷地跑電影院
當時我們身處那個寬敞冰冷的商場
當時你跑到書店找我,我抱著一本喬斯坦賈德
當時我初次大膽嘗試抓著你的衣角,那件桃紅領子黑西裝外套的袖子
當時我們一起吃著冰淇淋,我懶散的倚在破舊沙發上看著快沒電的相機,卻不敢拍下滿心歡喜的一刻
當時我們首次一同踏進電影院,並排而坐
當時我們開著玩笑捏著對方的手
當時你看著看著,就要離開了
當時電影散場後,你給我發了一則短訊
一首歌的時間是那麼的短,兩個人的未來深不見底
那是5月20的晚上
你送我一曲「回家」,你說。
我啞了,未曾肖想過的情節,難以招架
逕自以為這是你打算讓回憶心跳的樂聲替你送我回家
縱使笨拙遲鈍、漫不經心,
也無法裝出無動於衷的樣子啊
我微笑,不願生悲,所以不敢樂極
2011年5月18日 星期三
2011年5月16日 星期一
2011年5月15日 星期日
娜拉回家了
歷史上、文學上離家的女子多不勝數,
五四運動開初引入了易卜生的《玩偶之家》
內容就是描述一個名叫娜拉的女子毅然放下安穩的生活,丈夫孩子,留下信紙
不知是出走還是叫逃離
那個年代
成功出走的女性已經夠驚人
誰還管她結局
用了娜拉一個小說裡的先例
再加上三毛流浪的精神輔助
我這個活在父母羽翼下的女娃終於掙脫
來了一趟離家之旅
無非想要印證自己翅膀夠硬了沒
是否足夠一個人遨翔
結果還是足以自豪的
七天下來
迷路、找不著方向、隨便坐上陌生人的車輛、體力透支都嘗試過
一個人去旅行彷彿在海上浮游
累了疲倦了你也只能咬緊牙關朝岸上游
稍一放棄就葬身大海了
所以路找不著還是得找
車打不到還是要跑著路回去
當你拼死終於回到岸邊
汗流浹背抵達目的地時
重獲新生,自我救贖的感覺
與其說是自找罪受不如說是意志鍛鍊
又完成了個人一小壯舉
成長的滋味不一定是源自眼淚
汗水也能讓你揮灑勇氣
縱然免不了要回家
我想娜拉也肯定已經煥然一新
至少不會凍死街頭
五四運動開初引入了易卜生的《玩偶之家》
內容就是描述一個名叫娜拉的女子毅然放下安穩的生活,丈夫孩子,留下信紙
不知是出走還是叫逃離
那個年代
成功出走的女性已經夠驚人
誰還管她結局
用了娜拉一個小說裡的先例
再加上三毛流浪的精神輔助
我這個活在父母羽翼下的女娃終於掙脫
來了一趟離家之旅
無非想要印證自己翅膀夠硬了沒
是否足夠一個人遨翔
結果還是足以自豪的
七天下來
迷路、找不著方向、隨便坐上陌生人的車輛、體力透支都嘗試過
一個人去旅行彷彿在海上浮游
累了疲倦了你也只能咬緊牙關朝岸上游
稍一放棄就葬身大海了
所以路找不著還是得找
車打不到還是要跑著路回去
當你拼死終於回到岸邊
汗流浹背抵達目的地時
重獲新生,自我救贖的感覺
與其說是自找罪受不如說是意志鍛鍊
又完成了個人一小壯舉
成長的滋味不一定是源自眼淚
汗水也能讓你揮灑勇氣
縱然免不了要回家
我想娜拉也肯定已經煥然一新
至少不會凍死街頭
訂閱:
文章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