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29日 星期三

臨行將至

   「莫泊桑常在艾菲爾鐵塔上用午餐,雖然他並不很喜歡那裡的菜餚。他常說:『這是巴黎唯一一處不是非得看見鐵塔的地方』。真的,在巴黎,你要想看不見艾菲爾鐵塔,就得時時處處當心。不管什麼季節,不管雲霧瀰漫、陰天、晴天還是雨天,不管你在那裡,也不管那一幢建築物、教堂或樹木的枝葉把你和它隔開,鐵塔總在那兒。 」


看了羅蘭巴特對艾菲爾鐵塔的評述,文青還怎麼會對鐵塔產生多餘的浪漫想像?



幾天後,我便出發倫敦,再一個禮拜便抵達巴黎。
這一年,我二十六歲,回來以後,是否便可以像黃碧雲一樣寫下幽幽的一句

我叫做陳玉,我今年26歲。我來到巴黎,原來是一件很偶然的事情(生命充滿偶然的事情)。




「在我二十六歲的時候,我到過巴黎。」

而倫敦,對英國從來沒有任何想像,這個國家,與我居住的城市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
不過十九年前被拆散了,歷史無情,久而久之便埋沒在時間無垠之中。

多虧朋友間的歸英潮,讓我對這個地方燃起了一點好奇
好奇,也許是從潛藏心底的歡喜而來。

歐洲,二十六歲,探索,放眼世界。
真他媽的文青呢!

2015年6月6日 星期六

如無意外就是這樣子了

這兩年的狀態,再適合讀書不過;得此結果,全賴我媽的催促和督導;當然爸的無限支持也功不可沒,一切銘記在心。特別感謝的兩位,寂寞時接收我所有的無聊和八卦,願意聆聽,不吝挖苦,感謝妳和你。

謝謝大家。

2015年4月8日 星期三

再見黃碧雲

這個名字自大學畢業後一直牢記在心
像是漂浮在大海中的一隻空瓶
忽遠忽近,清澈透明
沁涼透骨

後來一次又一次近距離的接觸
聽她的講座,參與她的文學活動
她說話時的語調奇特,節奏錯落,像在唱着一首連綿不絕的歌曲
她每次現身總像一個吉卜賽女郎,神秘而靈巧
說話時偶然會低下頭,若有所思
爾後瞪着雙眼,俏皮地眨個幾下

她的發言如聖經裏的箴言、典故
蘊藏着一股宗教般的神聖
她筆下的荒涼絕境暗示她對世界懷抱希望的堅持
她感性而理智,思考而瘋狂

她曾說自己寫來寫去都是同一部作品
她的表現手法,語言變化,進一步的思考
眼下成為我人生第一部學術研究論文的目標
我要暫時放下書迷的盲目
清空自己的執念
認真持平地對待她

她是我文學路上的寶藏

2014年12月25日 星期四

少女小漁的20.30.40

平安夜看了兩部電影。
平安夜一個人看了兩部電影。
平安夜一個人看了兩部張艾嘉的電影。

這不是擴寫句子,這是層遞。


兩部電影裏都有劉若英的蹤影
《少女小漁》她演活一個青澀的廿四歲偷渡客
《20.30.40》她轉眼成熟,瘦身有成後演出一個已屆三十大關的空中小姐
《20.30.40》是2004年的電影,至今十年了。
十年前,我才十五歲,不知道什麼是女性成長
一晃眼就廿五了,處於少女小漁的年紀。
這個年紀的女生,分明是張姐電影裏的主角
拼了命似的想要尋找什麼
卻不得要領
露出疑惑的表情
但願
過了這階段大家都能找到所謂的幸福

2014年12月5日 星期五

《我們的天空(?)》


                                                            《我們的天空(?)》


經你提醒了一下,我倒是認真地回想了一遍
印象中我們的天空,
不是藍色的,
是不透光的黑。

日光照耀下的時分
我們從不一起出現

總是下課了,人潮盡散,我們才在空蕩蕩的校園集合
出席學會安排的電影分享會或工作坊
然後吃個飯什麼的
回校的路上,我不說話時總在看天
黑夜裏的星斗或月光忽明忽暗
照亮兩人之間隔着的幾個影子的距離

這些時光,怎麼可能不讓人誤會呢

2014年11月30日 星期日

The disappearance of Eleanor Rigby - HIM/HER

把一部電影拆開陳述,讓男女主角分述修復創傷的過程
是市場策略,還是劇情需要?
或許都有。

看戲時不只一度跳出來思考,如果要把兩部電影結合,那麼男女主角和而不同的記憶片段應該如何取捨?
後來發現電影果真另有一個THEM的版本,但未必會在香港看到了。

一切從 [他] 開始
即使看了劇情提要,也未必知道兩人分開的原因是什麼,
失去孩子的事也是從男女主角的父母口中交代,
電影裏外沒有人提及孩子離逝的原因。
失去就是失去了,一切的原因也抵不過失去的痛苦。

他看見精神萎靡的她,崩潰的她,無理的她,不顧而去的她
他瘋了似的到處找她
他向她坦白和餐廳兼職員工發生關係(?)
他把兩人美好的回憶放在影片開始(?)
他回到舊居清理孩子的遺物
他終究接受孩子的死亡
他失去兒子卻也解開與父親共綑的死結
他默默接手父親留下的高級餐廳
他被現實拉回現實

從他開始的世界是慘綠的,色彩沉鬱,氣壓偏低
人與人的對話短促而窒息
壞消息紛攘而至,直到他願意正視傷口
世界終於漸露曙光,西裝筆挺,貼在額上的散髮得以整齊地往腦後一梳



從[她]而圓滿
她接受事實,崩潰不成,自殺獲救
她說自己必須要堅強,因為他不
她把頭髮剪短,她揮斬傷痛
她為所愛而離開,自我救贖
她的回憶不時穿插(?)
她偷偷在餐廳外看望他
她揭破他與別的女人發生關係(?)
她躲過異性引誘
她回到舊居給他鼓勵
她重拾學業她整裝待發
她救人自救,離開,當然也是為了回來


從她圓滿的是兩個人崩潰的靈魂。世界自她自殺不果後,濃霧併吞。
短髮重生這個老掉牙的暗喻,更多的應該是她紀念骨肉離逝的表示。
傷痛壓抑,沉默可傷。傷到盡處時體內的保護機制默默防禦

她消失以後,說的是他從沉淪到振作的過程。
離開他以後,說的是她不斷尋找自救方法的經歷。
(?)是兩部電影裏男女敍述造成的偏差,造成這些出入的原因,旁觀者一清二楚。




保重

不是沒把離別當回事
也沒有肯定離開就會遇見曙光的信心
只是

世界之大,自由之廣

我們都需要空間呼吸,找尋自己的步伐

在輾轉中萬一不幸地相忘,我們也只能這樣。